“公主……”
侍女從小陪著蕭福儀一起長大,看到她這副痛苦的模樣,心疼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蕭福儀又縮回被子裏,然後放聲大哭。
她恨透了沈妙楚,更後悔自己當初一時被她無害的樣子迷了眼,自己人麽就信了她的鬼話,現在好了,病不僅沒治好,還把自己變成了這副難看的樣子。
侍女安慰了很久,也不見哭聲停止,無奈之下,她隻好找來了一直照顧公主的嬤嬤。
“公主,趙嬤嬤來了,公主,你出來讓趙嬤嬤吧!”
被子裏傳出蕭福儀沉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別看我,我沒法見人了!”
趙嬤嬤蒼老而慈祥的聲音裏帶著心疼,“公主,讓老奴看一眼吧。”
可蕭福儀鐵了心誰也不見,趙嬤嬤歎了口氣,把侍女遣走了,直到屋子裏隻剩下公主和她自己。
“公主,這屋子裏沒有外人了,就老奴一個人,老奴的模樣還趕不上公主,老奴不嫌棄公主憔悴,害怕公主笑話老奴人老珠黃。”
趙嬤嬤想起了公主小的時候,她從小隻要受到什麽委屈,都喜歡裹著被子藏在角落裏哭泣,直到現在長大了,她才不會躲在角落了,可依舊習慣裹著被子。
聽著趙嬤嬤的和藹的聲音,蕭福儀哭聲漸漸變小。
直到趙嬤嬤說出這句話,“公主,如果實在難受,不妨再喝一次沈大夫配的藥吧,自從沈大夫給公主治病以來,老奴每回給公主熬的藥,都會親自嚐過一碗,才端給公主你。”
蕭福儀愣住,嬤嬤也喝了沈妙楚配的藥?
“嬤嬤!”
她來不及多想,三下五除二的從被子裏出來,眼神惶恐的看著趙嬤嬤,“你怎麽也喝了沈妙楚配的藥!”
可趙嬤嬤臉色如常,拉著蕭福儀的手,聲音平靜,“公主,你看看老奴的臉色?可有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