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景珩站在這裏,僅僅是為了防止自己的尊嚴和威名受到侵犯嗎?
如果真要這麽問,恐怕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但心底輕微的異動隱隱代表著什麽,蕭景珩不願意去看,隻告訴自己,是的,他就是為了保全齊王府的名聲而來的,沒有別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斑駁樹影從牆頭躍下地麵的青石板,街對麵的茶館裏,客人來來去去,走了一茬又一茬。
太陽快要落山了,蕭景珩心裏沒有把握,自己還能見到蕭福儀嗎?
他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再想想辦法什麽的,就在這時,他眼前那扇緊緊閉著的朱紅色大門緩緩地開了一條縫。
“此話當真?蕭福儀真的連齊王都不願意見了!”
聽到剛從茶館回來的下人這樣匯報,沈青蓮喜出望外,激動地甚至站了起來,在廂房裏來回走動。
她心裏雀躍,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沒想到這次下毒對蕭福儀的影響那麽大,以至於蕭福儀連蕭景珩一起恨上了。
太好了,這樣一來,她看看還能有誰來救沈妙楚!
下人信誓旦旦的開口,“小姐,此事千真萬確,小人看著齊王在公主府站了四五個時辰,太陽都要落山了,公主府還沒有開門的跡象,小的這才敢回來稟報小姐。”
“你做得很好!”
沈青蓮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那張笑得肆意的臉上就差寫上‘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然而——
公主府裏,蕭景珩和梳洗打扮過的蕭福儀麵對而坐,表情嚴肅的不知在談些什麽。
不久,黑夜降臨,這晚的沈青蓮格外高興,難得的吃了兩大碗米飯,仿佛洗刷了這段日子以來受過的所有委屈和恥辱一般。
用完了飯,沈青蓮叫來丫鬟給她染水紅色的指甲,她染水紅色的指甲好看,可之前染了指甲去給蕭福儀問安,卻被蕭福儀指著自己的指甲冷嘲熱諷,現在好了,蕭福儀病倒了,她也不用再看蕭福儀的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