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王爺真的不用擔心。”
沈妙楚說著,想要把自己的手從蕭景珩的鐵掌中掙脫出來,卻發現身前的男人力量磅礴如山。
其實那夜傅霓裳給她用刑,雖然沒敢動真格,但是用了鞭刑,傅霓裳身旁那個練家子侍女把她的手用鐵索扣住,逼迫她跪在地上,把背部露在傅霓裳眼前。
傅霓裳氣不過,親自上手抽打沈妙楚,好在傅霓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能有多大得勁,但架不住地牢的皮鞭結實,所以沈妙楚苦沒少吃。
抽打了沈妙楚,傅霓裳還不解氣,甚至扒下頭上的簪子紮在她的身上。
沈妙楚傷得最重的地方應該是胳膊,還是她掙紮的時候傅霓裳紮歪了。
她兩輩子最憋屈的時候就是被傅霓裳打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沈妙楚越是這麽說,蕭景珩越是擔心,他沒敢擅自解開紗布,而是輕輕地撩起沈妙楚的衣袖。
不看不知道,袖子還沒撩到一半,蕭景珩就被她纖弱手臂上醒目的鞭痕,紮傷的印子刺得一陣心疼。
他還記得,分明前幾日,沈妙楚的手臂還白嫩得剝了殼的雞蛋。
“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蕭景珩看著這觸目驚心的傷痕,一種沉重的情緒壓得他要喘不過氣來,他在心裏埋怨起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疏忽,怎麽會讓沈妙楚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沈妙楚把自己的袖子放下來,“王爺,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公主那邊怎麽樣了,抓到沈青蓮的馬腳了嗎?”
這點傷在沈妙楚上輩子來說還真不算什麽,上輩子時,有一次為了采藥,她還從深不見底的懸崖上跌了下去,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現在的傷反而沒有屈辱感重。
她更加關心的是沈青蓮有沒有抓到,她受這樣的刑,沈青蓮也有間接的責任。
蕭景珩卻沒在想這些,眼前的場景讓他置身屍橫遍野的沙場,後悔,憤怒,手足無措,他咽下所有的苦澀,一把將沈妙楚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