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裳怔住。
閆妄沒睡著。
同時,她也明白了閆天旗出國揮金旅遊,是閆妄的資助。
他是真豪寵小侄子。
身後沙發裏傳來響動和男人腳步聲,“裴小姐今天主動送上門,還逃什麽?”
裴雲裳麵向著門,頓時小臉兒紅燙!
若她說完全沒有,那是騙人的。
可話又說回來,今天要不是遇見元風,她一定不會出現在閆妄公寓裏。
“我這兒不是旅館,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身後,閆妄的聲音越來越近。
甚至她後脖頸能感受到他沉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身後嗓音近在耳畔邊,“你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在想什麽,嗯?”
裴雲裳軟身一抖,很快一隻大手抓住她細腰扳過身,手臂托起她,閆妄用考拉抱的姿勢將她卡在腰間抱起,後背抵著門。
玄關暖色燈下,閆妄俯下頭俘虜她的唇吻住,興風作浪……
通常男人會用酒後亂性四個字,來為自己幹過的衝動事翻篇兒。
裴雲裳知道自己該拒絕,但閆妄很會,三兩下她連抗拒的力氣也沒有了。
落地窗外,夜色江景迷人。
偶爾白色遊艇劃破江麵,**漾開倒影裏的奢華公寓。
落地窗內,氣氛旖旎。
裴雲裳緊繃最後一絲理智開口,顫抖開口,“閆先生……”
閆妄是喝了酒,但沒失控到酒後亂性的地步。
甚至他剛才一直是清醒的,看她被自己一點點攻陷沉淪的模樣。
裴雲裳眼尾泛著一片粉紅水霧,長發垂在身側,肩膀抖的厲害!
閆妄凝了她片刻,深邃眸子隱下複雜眸光,他鬆開她,退後兩步。
換上一貫英俊迷人的淺笑,嗓音矜淡,“不好意思裴小姐,我也喝多了。”
閆妄這個‘也’用的很精髓。
她喝多一次,他回敬一次。
大家相互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