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說完這句,自己才恍然大悟。
她終究還是沒辦法,利用身體跟閆妄做交易。
心口莫名一酸,她又開口,“閆先生,再見。”
閆妄聽得出,這聲再見是最後一次。
玄關口響起開門聲,很快又關門聲。
裴雲裳離開了,柔軟腰肢兒依然很細……
閆妄又點燃一根煙,站在落地窗前安靜吸著。
煙霧繚繞過他英挺臉龐,深邃眸底隱藏著狩獵的光。
……
年關前最後這一個星期,閆妄很忙。
泰坦集團,「69F」頂層,總裁辦公室。
元風身體初愈上班了。
他把一件西服外套舉到閆妄麵前,“妄總,裴小姐把您的外套洗幹淨送回來了。”
閆妄抬眸掃了眼。
那件西服外套熨帖的幹淨整潔,沒有一絲褶皺,頗有幾分乖巧感。
就像他差點占為己有的那個女人。
很嫩,很白,腰很細。
他的喜好,她中了。
元風整理著這西裝外套開口,“妄總,這個禮拜小旗總還算安分。”
“之前,那兩個小混混還砸了裴小姐家的麵館,說是故意下毒要100萬賠償費呢。”
閆妄俊美又堅毅的下巴線條輕收,沉冷一笑。
他這個小侄子也就會玩這點兒上不得台麵兒的手段。
元風正身看向閆妄,“方隊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加判五年,妄總放心。”
閆妄把視線收回合同上,嗓音矜淡,“元風,今晚你自己擬一份加薪合同,送去財務部批了。”
“謝妄總。”
元風臉色平淡,繼續開口。
“妄總,中午封少約您去江城飯店吃飯,快到點兒了。”
……
裴雲裳從閆妄家離開一個多星期後,閆妄那晚在她身上留下大片紅痕。
一個多星期過去,痕跡還很深。
裴雲裳天生皮膚不好,又嫩又嬌弱,輕微一個擦碰就慘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