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天旗為了逼裴雲裳回到自己身邊,這兩個月讓她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房子賣了,父親住院,小麵館黃了,她被整個舞蹈圈抵製,斷了所有經濟來源,還背著一身官司。
甚至逼她逼到不得不背井離鄉,離開自己從小就生活的城市。
窮困潦倒,窮途末路!
裴雲裳甚至嚐到了什麽叫絕望的滋味。
若不是有閆妄的幫助,裴雲裳不敢想自己被閆天旗給逼成什麽狼狽模樣。
或許,她會委身在閆天旗之下。
但幸好一切有閆妄……
歸根結底,閆天旗對她做的這一切狠毒手段,不過都是想把裴雲裳逼回到他身邊而已。
要不要告閆天旗,此時裴雲裳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至少閆妄對她有恩,閆天旗也事出有因,她並不想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不值當。
地球沒了誰都會照常轉,把一切問題都交給時間,閆天旗總歸會慢慢釋懷,放下自己……
裴雲裳是這麽想的。
閆格那邊還沒掛電話,裴雲裳攥著手機,眺望著遠方繁華大都市,“我不告閆天旗。”
在裴雲裳說完這句話之後,閆格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是不意外的一聲輕笑。
“好,希望我那個不懂事的小侄子能體會你的一番苦心。”
“閆律師,謝謝你了。”
“客氣。”
哢噠,閆格那邊掛斷電話。
裴雲裳不指望閆天旗能理解自己這份大度,她隻希望閆天旗能徹底放下這段已經回不過去的感情。
閆妄埋首於工作間,但是餘光偶爾會撇向陽台方向。
裴雲裳很安靜,神情略感慨。
他沒問也能大概猜出個一二。
……
破舊小區出租屋。
徐冉冉跟周正換在黑色豪車裏翻雲覆雨過後,她收拾好自己整整衣服從車上下去,走到出租屋。
3個小時已經過去,徐冉冉推開出租屋的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