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你不是剛去醫院看過徐千軍?”
“嗯,我不是去看爸爸,有點別的事。”
裴雲裳不願意說,閆妄也沒多問。
原本,他想今晚好好補償她一個浪漫之夜。
但裴雲裳既然有事,閆妄也沒強求,隻是淡淡矜冷一聲,“嗯,需要我再給你另派兩個保鏢?”
裴雲裳搖搖頭,“借我一輛車就行。”
閆妄唇角似笑非笑,情緒依舊隱藏的極好,看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溫怒。
但閆妄自己心裏清楚,是後者。
溫怒很可怕,若一點點累積過後爆發出來,很恐怖。
尤其還是像閆妄這種情緒掌控能力很強的人,一旦怒火爆發,那後果會很慘。
可憐裴雲裳現在還全然沒有察覺到。
現在已經是下午6點,也正值下班高峰期。
閆妄借給了裴雲裳一輛車,不是那台紮眼的賓利,而是一輛中等銀色轎車。
是裴雲裳要求的,她不想太惹眼。
主幹道寬闊馬路上,此時被一輛輛汽車堵得水泄不通,行動龜速緩慢。
裴雲裳心裏卻並不著急。
她猶豫片刻後,撥通了那個她這輩子都不想撥通的電話。
嘟嘟嘟——
接通的聲音很順暢,像是在故意吊裴雲裳胃口一樣,在連接順暢的最後一秒,對方才不緊不慢的接起電話。
閆天旗紈絝的嗓音,一如既往,“終於肯主動給我打電話,是想好了?”
裴雲裳聽到閆天旗的聲音,全身的神經線就開始緊繃,她實在不想跟閆天旗單獨見麵,因為會有太多不可預知的危險。
裴雲裳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著平靜,“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麽,在哪兒談,**?”閆天旗一如既往的混不吝,裴雲裳早就習慣了。
“8點,洲際飯店見。”
哢噠。
不等閆天旗那邊說話,裴雲裳先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