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裳咕咚一口吞下熱水,熱水從嗓子眼兒一路燙到心口。
她眼尾粉軟,並沒打算解釋,“閆先生這次飛墨西哥,大概要多少天能回來?”
閆妄,“也許十天半個月,也許更久。”
閆妄說著,從她手中取走保溫杯放到一邊的杯托上,抬起她小下巴仰視自己,“我上午跟你說過什麽。”
她再添新傷,他就要把她全身骨頭折騰散架。
裴雲裳被閆妄銳利眼神凝的心髒碰跳,這男人皮相生的俊到簡直不像話。
閆妄俯下頭湊近她臉,溫熱緩長的呼吸撲她麵頰,“裴小姐,我要罰你。”
罰她?用哪兒罰?
裴雲裳覺得,閆妄不會把她在車裏就地解決,況且,她全身上下都有不大不小的傷。
再況且,“閆先生一會兒要飛墨西哥,今天應該沒時間吧。”
閆妄挽唇,“你都說了一會兒飛,那這一會兒我們幹什麽?”
裴雲裳臉頰嫣紅,“從這裏到飛機場,撐死半個小時……好吧。”
半個小時也夠做了。
她點點頭,乖的像案板上人人刀俎的魚肉,“把格擋板升起來吧。”
裴雲裳被他抱在懷裏,閆妄低頭看著她,瞳孔危險眯起,他嗓音啞繃,“這麽心急,不用保護措施也沒關係?”
裴雲裳軟身一顫,有必要討論的這麽細節嗎?
似乎,是有點必要。
她大膽一句,“沒事,我可以……吃藥。”
氣氛驟然壓抑下去。
裴雲裳抬眼看著閆妄,他寒著臉,似笑非笑。
少頃,他鬆開捏著裴雲裳下巴的手,俯下頭就是一個深吻,比討債還過分的那種掠奪。
她腰疼,手疼,腳疼,嘴巴更疼……
黑色賓利朝私人機場開去,一路連開帶等,經過三個紅綠燈。
裴雲裳腦袋一陣缺氧眩暈,她窩在閆妄懷裏,大口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