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風是被疼醒的,他隻要稍稍一動,渾身上下就疼的全身打顫。
他仿佛聽見耳邊有聲音叫他名字,但他除了疼痛意識外,再分不清東西南北。
對方動作不溫柔很粗魯,他感覺自己像是個沙包,被人拽起來又抗在肩上晃**的離開了格鬥場。
被像丟垃圾一樣丟進車裏,潮水般的刺痛讓元風再次生生疼暈過去。
等他醒來時,夜幕霓虹,華燈初上。
嘩啦啦,一連串的清脆聲響。
銀色細鏈鎖著他的脖子,釘子鑲嵌入牆,整個房間像個舒適大狗窩。
隻有一張白色柔軟大床可供他睡覺休息,細鏈的長度也僅僅剛好夠元風去旁邊的衛生間方便。
因為全身的傷,元風清秀慘白的臉在白熾燈照射下,顯得越發白無血色。
這些天,他在格鬥場每天都要上場比賽,有時對手是人,有時是獸。
他慶幸,不管是人還是獸,他還能睜開眼躺在**感受痛覺。
元風裂開唇,露出一口整齊白牙,他很疼,但是他卻很高興。
聽著像個變態一樣,但其實並不然。
至少證明他還活著。
妄總的懲罰並沒結束,但元風卻離開了格鬥場。
元風笑著笑著,目光漸陰鬱。
閆格推開門,坐著電動輪椅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元風四肢大敞的躺在**,一點兒也沒掙紮的樣子。
閆格輕笑,“醒了?”
元風慢慢側過頭,閆格一臉傷,腿上還纏著繃帶,可依然美的像隻壞妖孽。
元風艱難開口,“閆格少爺,你腿斷了?”
元風嗓音幹啞無力,閆格驅動電動輪椅滑行倒了杯溫水,又滑行到床邊。
元風剛想感謝抬手接過水杯,閆格卻貼心攥著杯子,遞到他唇邊。
元風一身傷,也識趣兒沒動。
閆格把杯子邊緣稍稍傾斜,方便溫水流進元風嘴裏,“跟著我二哥做事不容易,他雖然狠,但到底沒殺你,你可別恨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