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妄安排了人保護林雪柔這件事,讓裴雲裳錯愕。
閆妄從她臉上沒看到跟以往一樣的感激表情,反而更像被雷劈了一樣。
裴雲裳開口,“閆先生給我媽……安排的什麽人?”
閆妄誠實回答,“保鏢。”
裴雲裳腦袋‘嗡’的一聲,她忍住眩暈感,“閆家的保鏢?”
“我找了幾個身手好的,保證林雪柔不會掉一根兒頭發。”閆妄說著,抬手把她臉頰側垂下來的柔軟發絲背到雪白耳後,方便她吃飯,“聽說徐千軍醒了。”
裴雲裳反應很快,“所以你在我爸身邊也安排了閆家保鏢?”
閆妄,“你若覺得10個保鏢少,我還可以再安排10個。”
“不用!”
裴雲裳腦海裏想象的畫麵是,徐千軍和林雪柔這對徐家夫妻,被一群閆家保鏢團團圍住瑟瑟發抖的畫麵。
爸媽本就對閆家男人抵觸情緒極大,盡管閆妄跟閆天旗不一樣。
可在林雪柔眼裏,閆家男人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林雪柔若看見自己被一群閆家保鏢圍著,她一定會被嚇暈過去!
對閆妄的幫倒忙,裴雲裳欲哭無淚,“閆先生,等到了墨西哥,你可不可以再安排人送我回來?”
“完了事你跟我一起回來。”
裴雲裳就知道閆妄不會答應,退而求其次,“閆先生,我媽膽小敏感,有焦慮症,高血壓,你的人會嚇到她,麻煩你把那些保鏢撤掉。”
閆妄低眸看著她。
有閆天旗這個前車之鑒,裴雲裳很怕被她父母知道,她與他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種感覺,閆妄理解。
他安撫摸著她的腦袋,一針見血,“你跟前男友分手後又和前男友親小叔在一起,變成他女人的這件事,他們早晚都會知道。”
“所以,撤掉跟不撤掉沒區別。”
“有的。”裴雲裳一本正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