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晴空萬裏之下,幾隻海鷗在海麵上來回滑翔,叫聲清脆。
伴隨著海浪聲陣陣從開放式的陽台吹進大客廳裏。
閆妄**著上半身坐在沙發裏,閆克正在給他處理胳臂二頭肌處的子彈劃傷。
閆克撲克臉依舊,視線落在他右大腿上,“還好隻是皮肉,沒傷到筋骨。”
“不怪少爺腿軟,畢竟受傷了。”閆克話裏的譏諷意味很濃。
閆妄寒臉冷冷看著閆克。
閆克不懼繼續低頭包紮傷口,他隻是不爽。
閆克知道閆妄是個有分寸的人,但閆妄近期的行事讓閆克心裏火大,但他冰山臉把情緒隱藏的還算不錯。
閆妄難得沒計較閆克的放肆,默默穿上襯衫係扣子。
門外響起叩門聲,閆克起身去開門,進來的是酒店的服務員,手裏提著幾個購物袋。
女服務員開口西班牙語,“先生您好,這裏麵是女裝,按照您要求的尺碼都買好了。”
閆妄又冷睨一眼閆克,他沒親自去拿購物袋,而是拿起圓桌上的銀質煙盒,從裏抽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送進去。”
女服務員點點頭,小心提著購物袋抬步朝二樓上去。
裴雲裳現在洗澡,閆妄沒帶生理抑製針。
或許閆克嘲諷的也不全錯,他近期是有點心浮氣躁。
僅僅是因為看到裴雲裳不聽話,身上又添了新傷,覺得不爽而一時衝動把她帶來墨西哥罷了。
不能打生理抑製針,閆妄用抽煙緩解,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閆克掃了眼二樓,直到女服務員身影消失後,他收拾好急救箱蓋上,“港口抓到的那幾個人,少爺打算怎麽處置?”
閆妄深吸一口煙,彈彈煙灰嗓音淡淡,“留個活口兒回去報信。”
閆克,“雷砍在墨西哥放話出去,要把港口的生意從你手裏全搶過去。”
“雷砍接手他爹生意後這幾年行事作風狠辣,吞並了不少勢力,我猜那些墨警跟我們的中介人都被雷砍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