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海的一棟別墅中。
海浪拍打礁石,夾雜著海藻腥味的海風投顧淡藍色窗簾吹進房間。
純白色的房間內大**,裴雲裳頭發自然垂散開成羽絨枕形狀,白色的大擺連衣裙與純白房間很搭。
裴雲裳睡的像個睡美人,安靜寧美。
站在床邊的男人五官英挺俊美,墨綠色西裝革領,像隻綠色的花孔雀,他戴的無框眼鏡將他冷冽的狠勁兒隱藏的極好,儒雅翩然。
站在花孔雀身後的管家是個年過60的男人,整齊大背頭,老態龍鍾,羅忠達。
羅忠達抬頭看著花孔雀,他已經一言不發站在床前看這個女孩兒好一會兒,羅忠達實在太了解他,口氣略擔心開口,“少爺,她、”
“達叔你瞧瞧,她長得越來越像我了。”花孔雀男人打斷管家的話,話裏話外都有一種不言而喻的勝利感。
但這勝利感又不那麽純,夾雜著三分不悅情緒。
羅忠達附和,“老話兒說的好,兒子像娘閨女像爹。”
“親生父女,她自然長得像您,昭明少爺。”
花孔雀名叫裴昭明,裴雲裳的親生父親。
裴昭明俯下身,保養極好的手撫摸過裴雲裳腦袋,“她今年多大?”
羅忠達思考片刻,“虛歲20,因為月份虛保,又還沒過生日,周歲應該是18。”
裴昭明,“那也成人了。”
“是啊,大姑娘了。”羅忠達的每一句話都像在極力喚醒裴昭明身上微乎其微極淡的父女之情。
但從裴昭明的表情裏看得出,他對眼前這個親生女兒沒半點親情之感。
裴昭明在意的人隻有一個,裴雲裳的生母,曲妃傾。
裴昭明的手從裴雲裳腦袋上離開,他抽出胸袋裏的絲巾擦擦手指,丟到一邊,轉身離開。
羅忠達看了眼還在沉睡的女孩兒,也轉身跟著裴昭明離開。
與此同時,格爾頓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