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看向周言禮,示意他自己解釋這個問題。
反正已經暴露了,說一句話和說兩句話沒什麽區別。
周言禮無奈,壓了壓嗓子,調整回自己直播的慣用音色,這才開口,“今天過來夏夏家取經,不直播。”
如果沒暴露,他是能直播的。
但這時候已經不行了,直播容易進一步暴露他們的關係。
直播間水友肯定會猜測他們是不是住一起,所以他才能那麽快從夏夏的直播間回到他自己的直播間。
【嘶,言哥今晚該不會在夏夏家留宿吧。】
【夏夏不是跟媽媽一起住?四舍五入就是見過家長了?】
【言哥別那麽沉默啊,沒辦法回自己的直播間直播,在夏夏的直播間跟我們聊兩句也是可以的嘛。】
【我就說這CP能磕!】
虞夏看他們又開始金蛇狂舞,直接用新一輪的抽獎堵住他們的嘴。
兩分鍾後——
【我又沒中銅錢串!毀滅吧!】
【銅錢串的名額不多了啊,連麥的名額也隻剩一個了!】
【求求!讓我連麥!我想問問我什麽時候能暴富!】
【樓上的,這個問題太小兒科了,用不著夏夏,我就能回答你,下輩子吧!】
第三個抽中連麥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老大叔。
【這……是完全沒想過會抽中嗎?胡子不刮,鼻毛沒剪,臉也油乎乎的,看上去好邋遢。】
【不是我以貌取人,我覺得他隻要站起來,就會暴露中年男人固有的啤酒肚。】
虞夏隻看了對方三眼,麵色便沉了下來。
王翔建看不到與虞夏的臉色變化,他激動地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發問,“夏夏,我就想谘詢一下,我什麽時候能暴富。”
【我去!】
【真有人問這種弱智問題啊,是不是剛剛在公屏發這個問題的人被抽中了?】
【不是我!我不是老大叔!哥哥我二十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