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往壞處想,可能隻是被盜號了。】
“好了,這個議題收,剩下的幾份銅錢串,我會在下一輪抽獎抽完,然後我就該下播了。”
虞夏本來的打算是再播一個小時。
但剛剛用腦過度了,自身的精力實在不允許。
【夏夏下播了趕緊去休息吧,總覺得聲音有點虛。】
抽完剩下的銅錢串,虞夏跟哀嚎聲遍野的彈幕區的水友們揮了揮爪子道別,果斷下播。
關掉設備,她歪頭,倒進周言禮懷裏。
本想借機撒個嬌,討要點什麽好處,手機震動的聲音忽然響起。
虞夏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手機。
拿起一看,她頓時坐直身子。
衝周言禮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她接通電話,“師父。”
電話另一頭,聶莊也是剛關掉直播,“你這倒黴孩子……”
他想罵她,今天的三通連麥,有兩通都是胡來,但他又不想暴露他看了直播。
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聶莊決定了,等他到了渝城,再教育她,“我買了下周二飛渝城的機票。”
“那麽快?”虞夏還以為得臨近過年才能見得到師父他老人家。
天知道,聶莊本來的打算就是過年前後去的,奈何徒兒太不省心,“我問過你師兄,他最近空閑時間多。”
虞夏愣了愣。
對哦,說好的師徒三人好好聚一聚,當然得配合師兄的時間。
“那師父把航班信息發我,我去接你。”
“行,掛了電話就發。”聶莊叮囑虞夏,“別忘了我要見我的徒婿的。”
被提及,周言禮微微垂眸,眼底浮現出幾分暗色。
現在有一個很麻煩的情況。
那位聶老先生見過他,準確來說,那位聶老先生見過且認識周家周言禮。
他本想拿到老先生的聯係方式,先跟他老人家說明情況,再好好道歉,請他老人家暫時不要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