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虞夏開口,聶莊幸災樂禍給唐映南講述在古董店的奇妙經曆。
唐映南眉頭皺了皺,越過聶莊叮囑虞夏,“要是對方太難纏,夏夏聯係我。”
虞夏忙不迭點頭,“好,我絕不逞強。”
她可也是圈內年少成名的天才,能力杠杠的。
怎麽在師父師兄眼裏,她跟個脆弱的易碎品一樣。
不過有人維護,總歸是一件讓人心裏發暖的好事。
聊完虞夏被人盯上的事,聶莊又向唐映南就她上次直播幹的事情告狀。
對於唐映南來說,會損害到自身利益的善意是完全不可取的。
於是乎,繼被師父、曲老和唐老教育了一通之後,虞夏又被師兄教育了十來分鍾。
繼成年以來,她第一次如此深刻感受到師兄身上有那麽重的親人既視感。
還是周言禮好!
他雖然也不讚同她的做法,但是他會無條件支持她。
聊完虞夏的近況,話題轉到唐映南身上。
虞夏抿唇偷笑,聽師父叨叨師兄,讓他少去那種沒信號的深山老林。
不然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們都沒辦法立刻收到信。
唐映南嘴上答應會少去,但是心裏有沒有答應,隻有他自己知道。
一頓飯下來,聶莊講話是講得口幹舌燥。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兩徒兒,小的不省心也就算了,大的竟然也沒省心到哪裏去。
明明都應該是能獨當一麵的大孩子了。
晚上九點多,他們師徒三人才離開火鍋店。
站在路邊等了十分鍾不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虞夏麵前。
虞夏看到車牌,上前兩步拉開副駕駛座的門,“我先回家了,師父明天見,師兄也明天見。”
她回身朝他們揚手道別。
本來想明天離開渝城的聶莊無奈地揮了揮手,“明天見。”
唐映南稍稍點頭,神色溫和,“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