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我感覺理智尚存,腦子也還是清醒的,就是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走路走不了直線不說,看著周言禮那張英俊的臉,心裏頭‘欺負’他的想法蠢蠢欲動。
不愧是上了四位數的特調酒,喝的時候既清爽又甜,後勁竟然能大到這個地步。
“夏夏今晚玩得開心嗎?”還在電梯裏,周言禮為了保住自己的衣服,隻能想話題轉移小姑娘的注意力,別一門心思研究怎麽脫他的衣服。
聽到這個問題,虞夏歪了歪頭,“開心,也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電子屏的綠燈閃了兩下,電梯停在他們住的那一層,周言禮擁著懷裏人走出電梯。
因為得空出手開門,虞夏的雙手被放開了,但她這會兒忘了對周言禮的衣服下手。
她隻是戳了兩下他的肩膀,“還記得我上周六連線過的學霸弟弟嗎?他今天出門了。”
在密碼鎖摁了一下手指,伴隨著哢噠一聲,周言禮推開屋門,“他……出事了?”
“嗯。”虞夏悶悶不樂得地把頭埋進周言禮胸口,“為了救人出車禍了……沒能活下來……”
周言禮頓住,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才好。
虞夏其實也沒有多難過,因為隻有過一麵之緣。
她隻是心裏沉重得很,像是壓了一塊名為‘死亡’的沉甸甸的巨石。
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說,生命明明是每個人最寶貴的東西,可它怎麽就那麽脆弱呢?”
虞夏想不通。
這個問題過於深奧,周言禮腦子一空,一時沒能找到答案。
虞夏也不需要答案,隻是想跟人傾訴。
“我之前也遇到過一個沒能救下來的人,那是個剛大學畢業半年的女孩子。”
“我們連麥的時候,她人待在頂樓。”
虞夏暈乎乎的,不知不覺就被周言禮扶到了床邊坐下。
周言禮低眸看了看抓住了自己外套的手,無奈地在她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