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貓咪沒那麽快能出院。
然而,她第二天剛從**坐起來,就接到了小老板的電話。
電話那頭,小老板氣得頭頂冒煙,“夏夏,有人往古董店門口潑糞水,我查了裝在門口的監控,是一個老人幹的,我極度懷疑,是那個小孩一直嚷嚷要找她告狀的奶奶。”
虞夏差點笑出來,但又覺得小老板那麽慘,她要是笑了不厚道。
她硬生生把笑意咽回去,“你想大半夜去潑回去,還是找他們再吵一架。”
大半夜潑回去不失為一個好手段,但小老板嫌髒了自己的手。
他現在看著門口那一片狼藉,就頭疼得要炸,
“我打算報警,你有空過來嗎?我怕當著警察叔叔的麵對峙的時候,吵架吵不過他們。”
虞夏一秒沒猶豫,“等我。”
掛斷電話,虞夏往後一倒。
周言禮穿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就看到小姑娘在**滾圈。
他走過去,有些好笑地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夏夏這是怎麽了?”
虞夏看著著裝整齊的男人,杏眼亮晶晶的,“我有個朋友,他得罪小人了,門口被潑了糞水,我要先醞釀一下情緒,免得過去看到他忍不住幸災樂禍笑出來。”
“那麽慘?”周言禮順著虞夏的話接,視線卻不由自主下移,落到她泛了紅的鎖骨處。
虞夏沒注意到男人的眼神,還在努力憋笑,“確實是慘。”
“今天天氣有點冷,出門穿一件厚點的外套。”說著,周言禮俯身,輕輕吻過她鎖骨泛紅的那一處。
這好像是他昨晚情難自禁,吮咬出來的。
都過去了一晚,痕跡未消。
看到他心癢。
更何況她在**滾圈的時候,睡衣上端的扣子被蹭掉一顆,白皙的風光若隱若現。
他想順著鎖骨往下吻。
虞夏被周言禮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他薄唇的涼意冷得她下意識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