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眼神閃爍，“哎喲，這畫麵那麽花，我哪裏認得？”
“不認得？”較年長的民警沉下臉，“天眼追蹤到，這老太太一路走到你們店鋪門口，用鑰匙開了卷簾門就進去了，你要是不認得，她就是進屋偷盜，你怎麽不報警？”
婦人被堵得啞口無言，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讓老太太過來，我們有事情問她。”民警滿麵肅然，“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那就隻能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警局了。”
“別，我這還要做生意呢，哪裏都去不得。”婦人忙擺手，“我這就給孩子他奶打電話。”
虞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剛剛還說不認識呢，被嚇一嚇，這不是安分承認了就是那個小孩的奶奶麽。
民警盯著婦人打，以免她耍花腔。
周遭店鋪的阿姨見又有警察找上門來，時不時探頭看戲。
不一會兒，一個老太太牽著一個小孩走來。
婦人看到小孩，臉色大變，“媽！你怎麽把孩子帶來了！”
說著，她伸手就要擋住小孩的眼睛，哄小孩進店裏麵待著。
小孩記仇，躲開母親的手，抬手一抬，指向虞夏和小老板，嬌氣跋扈，“怎麽又是你們！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欺負不了我！我奶奶在！我讓我奶奶揍你們！”
虞夏默默往警察叔叔身後躲。
那麽猖狂的嗎？當著警察叔叔的麵說要揍她？
婦人麵色僵住，“說什麽呢，乖，進店裏，媽給你洗了草莓，進去吃。”
小孩本來還很不樂意，聽見有草莓吃，衝一般進去了。
婦人鬆了一口氣。
她倒不是怕別的，怕孩子小，不懂事，妨礙執法。
民警看向老人，“老太太，你為什麽要往人家店鋪門口潑糞水？”
老太太滿臉的理所應當，“他欺負我乖孫了，我給他個教訓怎麽了？也就是在城市，要是在村裏，他這樣對我乖孫，那些個叔伯拿著菜刀就上門去討公道了，我沒做多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