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在門口下車,和周言禮道別,走進別墅,虞夏就看到了穿著白色長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江芸芸,而她那雙紅通通的兔子眼寫滿了恨意和戾氣。
“虞夏!”江芸芸咬牙喊出這個她恨透了的名字。
虞夏歪了歪頭,一臉無辜,“芸芸妹妹特意在這等我回家?”
偌大一客廳,除了江芸芸沒了別人,不過也是。
陳春華應該還在醫院,而陳楚飛是個‘孝子’,一定會去醫院陪護,至於江瑩然,已經處於敗落的江氏集團就能纏住她讓她忙得沒時間回家。
“你這個賤人!”江芸芸一字一句,“怎麽敢回江家!”
“芸芸妹妹有所不知哎,是江阿姨千裏迢迢去我老家請我回來的喲。”虞夏笑意嫣然。
江芸芸的眼眶頓時更紅了,“不可能!一定是你不要臉非要回來!虞夏!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鬧了這一場就能不嫁去李家!無論你怎麽算計!會出現在婚禮現場的新人一定是你!”
“喲,芸芸妹妹的嘴硬到——”
眼神一厲,虞夏朝江芸芸邁了兩步,跟好姐妹似的攬上對方的肩膀。
“我真是很不喜歡呢!”
話音落,她反手掐住了江芸芸的脖頸。
江芸芸瞪大眼,不敢相信虞夏竟然會對她下手。
然而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江家小姐壓根連怎麽還手都不知道。
虞夏隻是大拇指用了點力,江芸芸就臉漲得通紅,連掐住她手臂的手都沒了力氣。
“我也算是忍了你半個月了,芸芸妹妹這張嘴真是太厲害,我大概統計過,這半個月以來,你一共喊了我10次賤人,21次土包子,還無數次冒犯我的母親。”
虞夏眸色冰冷似水。
“反正李家想要求娶芸芸妹妹也隻是因為江家小姐的身份,我要是撕了芸芸妹妹的嘴,李家那邊應該也不會太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