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妹妹是哪隻手剪爛我衣服的啊?”
她語氣軟和,江芸芸卻隻覺得渾身發冷,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落在衣服碎片上。
“算了,芸芸妹妹的回答也不重要。”
剪刀刀鋒貼著江芸芸的嘴角,虞夏揚唇笑得肆意而張揚。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剪了你的嘴和你的右手手腕!二嘛……你弄壞我的這些,百倍賠償給我,再跪在我麵前跟我道個歉,自己扇自己兩巴掌!芸芸妹妹選吧,我給你三秒——”
虞夏鬆開江芸芸的嘴。
哪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能說話了之後,江芸芸的第一反應還是呼救。
聽著那尖利蒼白的‘救命’,虞夏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打開手上的剪刀。
刀鋒隻在嘴唇劃了一下,江芸芸的第三聲呼救戛然而止。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江芸芸抖著手去摸嘴唇,摸了滿手的血。
“啊——”
虞夏抽了張紙巾擦剪刀,滿眼的不耐煩,“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倒計時——”
“三!”
“二!我選二!”江芸芸的聲線顫抖而嘶啞。
“行。”虞夏起身,優雅地往床沿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俯瞰還躺在地上的人。
江芸芸一手捂著嘴,一手撐著地板坐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甚至沒敢再看虞夏,也沒再作妖,調整姿勢跪在虞夏麵前,喏喏開口,“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
“嗯哼,然後呢?”虞夏好整以暇地摸了摸唇角。
撐著地板的手緩緩抬起,江芸芸渾渾噩噩扇了自己兩巴掌。
那力道小到與其說是扇巴掌,不如說是撫摸。
虞夏也沒為難她。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折了江芸芸的驕傲,讓江芸芸對她這個廢物點心示弱,江芸芸會覺得比死了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