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權衡了一下利弊,“去!”
剛好最近她花了兩百多萬,這種送上門的簡單活,不去簡直是血虧。
“行。”於夢月幹脆利落地答應。
敲鍵盤的聲音從手機傳來,虞夏猶豫了片刻,悶聲開口,“夢月姐,幫我查個人唄。”
“怎麽?遇到什麽奇人異事了?”於夢月好奇問道,“難不成還有你這種能一眼斷命數的大佬看不透的人?”
虞夏撥了下腕上的銅錢串,“還真有,所以想請你幫我查一查,我不要太詳細的,把他的大概情況和家庭組成給我就行。”
“基礎資料給我。”
聞言,虞夏鬆了一口氣,“周言禮,27,渝城人。”
她之所以想查周言禮,倒不是不信任他。
隻是她從15歲出師開始,就習慣了對身邊所有人的大概情況了如指掌的感覺。
他對於她來說過於神秘不是件好事,她會總想把注意力放他身上。
例如帶他回老家,其實並不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注意力放他身上也就算了,他的臉和身材都偏偏是她喜歡的類型,萬一她有朝一日控製不住自己的爪子,魔爪伸向了他,那多不好。
她可是口頭答應了不饞他身子的!
於夢月登記好信息,“行,一周內我把調查結果給到你手上。”
正事聊完,電話掛斷。
幾乎是同時,手機收到了標明時間地點和委托要求的短信。
虞夏也習慣了對方的做事速度,回複了一句‘收到’,便把手機放到一邊,伸了個懶腰,著手收拾淩亂的房間。
拉開衣櫃一看,江芸芸果然夠狠,一件衣服都沒給她留。
將地上的衣服碎片團起來堆到一邊,虞夏趴在地上,伸手進床底探了談,拉出個小皮箱。
打開皮箱,平板聲卡和耳機都好好的。
好在她早有預料,把這些真正值錢的東西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