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忘了叮囑家裏那兩老,稍微化個妝,最好能模糊他們本來的五官。
他好歹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五官肯定和他們是像的。
虞夏不知道周言禮滿腦子都在想怎麽轉移話題,她還在打量他,想要找出除眼睛外的相似點,以證明自己提出那個看似離譜的猜測其實是合理的,
“你想啊,周家現掌權人周言禮的照片全網都找不到一張清晰的,會不會就是因為他長得根本不像父母,怕外界因為他的外貌製造陰謀論,所以幹脆給她塑造一個神秘的人設。”
周言禮:“……”
這個推測怎麽說呢,有點圈內人處理類似這樣事情的靈魂。
但是……
“夏夏是不是忘了,我頂頭BOSS是從他20歲那年遭遇背叛開始,才封掉網絡上所有他的照片的。”
虞夏沉默了片刻,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扯了扯唇角,“好像是哦。”
她忘了這個前提。
“全世界那麽多人,外貌相似的不一定有親緣關係。”
周言禮抬手,掌心貼上虞夏的手背,麵上蓄著一貫溫和的淺笑,
“而且我在周氏集團工作,我的直係上司是在周氏工作了將近十年的老員工,如果我真的那麽像周家前掌權人,他能忍著一直不將這個消息遞上去?”
虞夏:“……”
貌似是這個理。
看來她腦補的東西錯得有點離譜。
看虞夏的神情變化,猜得出來她相信了他說的話,周言禮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腦子轉得快,不然要出事。
“夏夏是不是已經給我腦補好了身世故事?”
好歹在一起那麽久,周言禮清楚小姑娘腦補的能力有多強悍。
虞夏放開周言禮的臉,眼珠子心虛地往上瞥,“是倒是……”
周言禮點了點她的額頭,“說來聽聽?”
虞夏輕咳一聲,沒有因為不好意思就失去分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