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下,停留在他喉結處,繞著那塊凸起轉圈圈。
喉結微滾,周言禮握住那隻壞心眼點火的纖細小手,“是,我在勾引夏夏,所以,夏夏上鉤了嗎?”
雖然沒想明白他做了什麽,給了小姑娘這種錯覺。
但送上沒的美味‘宵夜’,不吃白不吃。
適應了黑暗後,虞夏能看清,男人的眼眸比日常幽深了至少一個度。
她眼睛亮晶晶的,裏頭蓄著笑意,“好像——”
她拉長尾音,“上鉤了。”
話音落下的後一秒,周言禮低頭,以吻封住了她的唇。
…
又是一夜放縱。
虞夏睡醒沒看到周言禮,一點沒覺得奇怪,他上班得起得比她早,隻有周末她才能享受一睡醒就能看到喜歡的人的欣喜。
不過……
抬手覆到自己的額頭,停留三秒。
虞夏果斷翻身下床,找體溫槍。
把體溫槍對準額頭摁一下,電子屏出現數字——37.8。
果然生病了,就說怎麽感覺渾身沒力氣。
發信息跟夢月姐告病假,讓她最近最好不要給她安排太複雜的任務,虞夏吃完周言禮留給她的早餐,給元寶用羊奶泡了點貓糧,而後就回**躺著了。
剛撚好被子,於夢月的來電顯示彈出來。
虞夏接通,“喂,夢月姐。”
於夢月直歎氣,“你看你,生病了吧,有吃退燒藥嗎?”
“沒到需要吃藥的溫度,我先用著物理降溫吧,如果溫度降不下去再吃藥。”虞夏甕聲甕氣地說道。
於夢月也知道這倒黴孩子不是第一次生病了,她懂怎麽自己照顧自己,也就沒有特別擔憂,“希望你能在朋友來到渝城找你玩之前,恢複健康。”
虞夏撇了撇嘴角,心想估計有難度。
她過兩天還需要直播,並且大概率會在直播上作死,她至少得當一周的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