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莫約三十歲左右,沒像其他人一樣臉上帶妝,饒是如此,他那張臉也是最耐看的,五官精致,鼻梁高聳,眉骨堅挺,下頷的輪廓菱角分明,氣質也最絕,身姿挺拔,站如鬆柏。
看向虞夏,周言禮眼尾微挑,眸色泛上冰冷的寒意。
骨子裏散發的極致壓迫感和威懾力,使得周遭溫度驟降。
順著虞夏的視線看過去,店長心頭一跳,連忙開口,“小姐,他是今天才到我會所的新人,還沒來得及接受新人培訓呢,恐怕伺候不好。”
“新人?”虞夏擰眉,左手指腹下意識摸索著右腕上的三枚銅錢。
她作為玄學大佬,隻要她想,觀麵相就能將一個人的過往扒得底褲都不剩。
但這個男人……
她竟然隻能看得出他的名字和無姻緣,其餘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有趣!
這是她出師以來碰到的第一個異類!
眯了眯眼,她笑了開來,“新人好!我最喜歡新人了!”
店長抹了抹額頭滲出的冷汗,正要再開口,眼角餘光突然瞥到那位爺往前走了一步,他渾身一激靈,頓時不敢再說話。
視線輕飄飄掃過虞夏腕上的銅錢串,周言禮啞聲開口,“我留下。”
店長震驚到差點咬到舌頭。
不過這位爺主動配合,他也不想到手的黑卡飛了,忙不迭點頭,“好!那我們就先走了!祝小姐玩得愉快。”
仿佛生怕有人反悔,店長帶著剩下的九個人撤得非常快。
包廂門合上。
虞夏從兜裏又掏出張黑卡,遞向那個距離她有五步遠的人,“一百萬,跟我走,你敢不敢?”
微斂下頷,周言禮往前走了三步,接過黑卡揣進兜裏,“敢!”
“行!”虞夏愉快地打了個響指,起身,“跟我來吧。”
“嗯……”
垂眸掩下眼底深處的算計和思量,周言禮跟在虞夏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