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雙眼驟亮,迫不及待拉著人的手腕帶他進去。
十分鍾後,兩人各拿了個小紅本走出民政局。
虞夏翻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隨口說道,“對了,我也是現在才想起來,你的名字好像和周氏集團掌權人的名字一樣。”
周言禮神色一凜,眸底暗色浮現,“隻是同名而已。”
“也是。”
虞夏也不覺得自己的新婚丈夫能和周家的周言禮是一個人。
渝城的豪門分三六九等。
江家屬於九等的那種,都不缺錢。
而周家屬於頂級豪門,周家所有人都非常神秘。
周氏集團的掌權人怎麽可能淪落到去特殊會所謀生。
仰頭看了眼天色,虞夏輕咳,“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來,我們交換一下聯係方式,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聯係你。”
“好。”
互相留了電話,加了微信,虞夏跟周言禮揮手道別,趕急趕忙去擠地鐵。
目送她走進地鐵口,周言禮麵上覆上了一層寒霜,神色似水寒涼。
掏黑卡跟掏紙一樣輕鬆,卻連一輛車都沒有?
他的新婚妻子似乎很有趣。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欠扁的清朗男聲。
“喂?我聽說你被金主帶走了?你還好嗎?你的清白還在吧?”
周言禮冷笑,“你等著!”
“哎?不是!明明是你跟我打賭賭輸了,自願去我的會所當半天牛郎!還是你自己自作聰明把時間定在了白天,以為白天會所沒客人,翻車了吧!”
“嗬嗬——”周言禮沒時間和對方爭論這些,“問你個人,認不認識虞夏?”
“如果你說的是半個月前才被認回江家的那個虞夏的話,我有過一麵之緣,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感覺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怎麽?看上人家了?你要是有心的話就快點動手,不然她要被江家嫁給李家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