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看著虞夏,掩著口鼻,仿佛她是什麽肮髒的垃圾。
虞夏抿唇,僵硬地移開視線不敢看她,快步想要上樓。
然而路過江芸芸,她還是聽到了對方蓄著滿滿惡意的嘲諷,“不愧是在大山裏生活了十幾年,渾身上下一股子泥味,難聞死了!身上臭,長得也醜!快回你的房間!別惡心到我!”
虞夏偷偷翻了個白眼,沒跟江芸芸計較。
她謀劃了半個月的好戲明天才開場呢,這種嘲諷的話她聽了半個月,甚至聽習慣了。
江芸芸看虞夏連一句話不敢說,驕傲地揚起下巴,“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虞夏低著頭,快步上樓。
回到房間,她反鎖房門,立刻拿出手機給母上大人匯報她成功領了結婚證的好消息。
虞母高興得很,又跟虞夏吐槽了好一會兒江家人多壞。
虞夏耐著性子聽了半個小時,實在熬不住了,找理由掛斷電話,打開直播設備。
江家這一大家子人確實不是東西,但為了維護在傭人麵前的臉麵,倒也沒太過分,至少沒給她安排到地下室或者是閣樓那種地方住,她的房間雖然小了點,但也足夠她直播用。
時隔大半個月,直播間那十萬個關注的粉絲總算是收到了開播提醒。
還是熟悉的小鍵盤,熟悉的纖細玉指,熟悉的腕上那串質樸大氣的銅錢串。
彈幕滾動得非常歡快。
【夏夏終於回來了!】
【嗚嗚嗚,夏夏的手還是那麽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到夏夏的臉!】
【上次調戲夏夏的李狗真就住院了!聽說還是在酒吧耍流氓,手都被打斷了!和夏夏預測的一模一樣!】
【那個李狗活該!和夏夏連麥說那些油死人的話調戲夏夏!整一個猥瑣男!】
沒錯!她的網名簡單粗暴,就叫夏夏。
虞夏托腮,看著那一致的譴責彈幕,唇角輕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