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歲的妹妹,5個崽子的媽,他們該不會在妹妹未成年就……】
【如果他們真侵犯未成年,能把他們通通抓取去坐牢嗎?】
【說實在,挺難的,證據鏈就很難補足。】
虞夏沒有出言安撫夫妻倆,而是著手算地址。
她知道,無論孩子變成什麽樣,他們都不會放棄,那樣的話,得到孩子地址,會是對他們最大的寬慰。
【啊啊啊啊,夏夏在用手機劃具體位置嗎?】
【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看到了我老家那破地方。】
【巧,也是我老家,真不是我仗著自己肚子有點墨水就看不起老家,而是那種地方,怎麽說吧,大山多,教育落後,眼界界定在框裏,還重男輕女,做出什麽違背人性的事情都不奇怪。】
【首先聲明,不是我地域歧視,上一個被端掉的拐賣團夥,主謀就出自那邊。】
虞夏瞥到彈幕飄過的‘大山多’這個關鍵字,基本心裏有了數。
難怪她‘看’到的地域,除了山野還是山野。
隻時不時會閃現出比較有特色的小商店。
根據東西南北四方位畫好圓圈,虞夏隨手拿起手邊的蘋果啃了一口,“叔叔阿姨,小姐姐的所在地,我已經算好了,截圖我私發給了你們,你們可以看看。”
聞言,範母一抹眼淚,按照虞夏的話打開她發來的地圖軟件截圖。
那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一個很大的範圍,可比起他們這些年全世界的跑,已經是個很具體的地點。
“謝謝,謝謝夏夏。”範母泣不成聲,看著地圖,仿佛已經看到女兒俏生生站到他們麵前。
虞夏歎了一口氣,撫過腕上的三枚銅錢,“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你們最好別兩個人去找,能組起來10個人左右的隊伍就行,畢竟那種地方吧,說句難聽的,你們兩個人去,死在那邊都沒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