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這話的意思,就是接下來幾天都不播,是吧?】
【看到一隻鴿子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夏夏再見,期待下次見。】
虞夏可不管水友暗戳戳譴責她直播時間不穩定,說完再見就開溜,生怕再等等還會有藏寶圖砸過來。
關掉直播設備,她雙手抱起在周言禮腿上趴著的貓,低頭,額頭抵到男人的肩膀上,故作虛弱地撒嬌,“頭疼。”
周言禮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是在玩花活,沒真的身體不舒服。
他無奈地揉揉小姑娘的後腦勺,“頭疼啊,那夏夏接下來幾天都好好待在家裏吧,別出門到處亂跑。”
一聽這話,虞夏頓時不頭疼了,坐直身子,“那可不行,過幾天,我的武術老師來渝城辦事,我得出去跟他聚聚。”
“武術老師?”周言禮挑眉。
“對啊,在我小時候,教我格鬥的老師。”虞夏現如今能拳打流氓,腳踢壞蛋的身手,就是那位比她沒大幾歲的小老師教出來的。
師父他老人家說,她小老師就是那種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天才。
淨比天賦的話,她的天賦甚至不如他。
不過也是,她小老師小小年紀能自學不說,也能教她,天賦強得沒邊了。
隻可惜她至今沒八卦出來,他當年怎麽會被流放到那種深山老林,據他自己說,在看見人煙,尋著他們的那個小村落之前,他餓得吃了兩天草。
“到時候我帶你去跟他一起吃個飯,老師說想見見你。”
虞夏笑意盈盈,
“當然,也是我想帶你去見見他。”
小奶貓很是及時地喵了一聲,仿佛在問,帶我嗎帶我嗎?
稀罕得虞夏低頭跟它貼貼臉,“出去吃飯實在帶不了你,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能給你帶一份小零食,或者小玩具。”
周言禮記得前幾次,他什麽都沒問,跟虞夏去見人,險些馬甲不保的慘痛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