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周言禮的擔心不無道理。
沒一會兒,虞夏頂著一張因缺氧而紅撲撲的臉坐起來,眼角泛著笑出來的眼淚。
她抬手捏上周言禮的耳垂,調戲道,“哎呀,阿言是想到了什麽啊,怎麽連這裏都紅了。”
周言禮莞爾,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臉頰紅得甚於她今晚隻啃了一口的蘋果。
他也不揭她的短,順著她的話回答,“想到你。”
想到她,耳垂變紅多正常啊。
虞夏被反調戲到,下意識鬆開手。
她睜著清澈澄明的杏眼,“說真的,我們較量一場吧,提到老師,我突然有點手癢。”
周言禮屈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忘了你現在還是病患了?”
“沒忘沒忘,我們打一架,出出汗,我說不準能好得更快呢。”虞夏慫恿。
“贏的人有獎勵嗎?”如果沒有的話,他不一定能進入得了狀態。
虞夏想了想,“誰贏了,今晚在**的時間歸誰說了算?”
周言禮揚眉,“夏夏要這麽說的話——”
他的鬥誌一下子就激起來了。
在**擁有話事權這個獎勵對於他來說太誘人。
虞夏眼裏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狡黠笑意。
趁周言禮看似沒做好準備,她猛地翻身坐起,伸手直往他脖頸處探。
周言禮的身手也是從小到大混格鬥場練出來的,能輕易讓虞夏得逞才怪。
他眼疾手快格擋開她的手,發難成為主動進攻方。
老師說,真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別管出招是優雅還是流氓,謹記一點:男人相較於女人,身上的脆弱點多一處。隻要會傷害自己的,一定是壞人,別管對方會不會斷子絕孫,用力往那踹。
當然,正經較量不適合用這一招。
更何況虞夏還是得為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生活考慮的。
對比下來,虞夏發現了,周言禮的一招一式更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