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往後靠著椅背,垂眸掩過眼底的黯然,出口的聲音依然輕快,“那樣多好,正好告訴師父,他老人家最記掛的小徒兒遇到良人了。”
“你呀你,我不管你。”於夢月悶悶開口。
虞夏撥了一下腕上的銅錢串,“就這樣吧,我待會兒就上飛機了,到了給你發信息報平安。”
“行。”於夢月掛斷電話。
上了飛機,虞夏發現,自己開心早了。
於家人從來沒試過在機場逮她,她過於理所當然地認為,隻要到了機場她就是安全的。
然而這個挨著自己坐下的人……
於家這輩除了於夢月之外唯一的天才!
戶口在於家,卻不姓於,依然被於家長輩看作掌上明珠的……
“郭少瑜?!你為什麽會在這!”虞夏心態崩了。
清瘦男孩側頭望來,一雙眼睛蓄著純良的笑,裏麵流淌著泛波的河水。頭頂的光在他身上溫柔地晃過,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像極了……人畜無害的家養小白狗。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了?”他嗓音溫順,朝虞夏露出一個燦爛的露齒笑,“虞夏姐姐。”
虞夏的雞皮疙瘩瞬間遍布全身。
“你不應該在上學嗎?”一個18歲,剛步入大學的大一生為什麽會在晚上十一點出現在飛機上?!
虞夏表示了深刻的不理解。
郭少瑜係上安全帶,“沒有逃過課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滾……你才上了一個多月大學就學會逃課了?還找這種聽起來中二的理由。”虞夏黑了臉,“你去渝城幹嘛?”
“找我姐。”郭少瑜斂了笑意,“爺爺說,要我親口向她傳達,這次他老人家的70大壽她要是再不回家,以後就不認她這個孫女了。”
虞夏嘴角抽了抽,“據我所知,夢月姐已經在準備回家參加於老爺子的壽宴了。”
“是嗎?那還好。”笑意重新回到了郭少瑜的臉頰,“我還煩惱要怎麽勸我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