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瑩然一把拉住。
回到房間,虞夏快速洗了澡,調好鬧鍾,往**一躺,閉眼睡覺。
她調的是早上十點的鬧鍾,她算過,那個點起床剛剛好,說不準能蹭上接新娘的婚車。
然而隻有想法是美好的,天剛亮堂起來,她被樓下的喧鬧聲吵醒。
會直接來江家,而不是去婚宴現場,來人多是江家的親戚。
虞夏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江家小姐不需要幫忙接待客人,但他們吵得她沒辦法入睡。
煩躁地在**滾了兩圈,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和明顯的黑眼圈坐起。
“算了。”深吸一口氣,虞夏掀開被子下床。
梳洗完,她從衣櫃找了件白色的毛衣和毛呢咖色半身裙,想著她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觀賞這出好戲。
她約了周言禮,打算帶他一起去湊熱鬧,奈何從江家後門開溜的計劃沒成功,她打開房門就被江家的親戚架到了江芸芸的房間。
“芸芸舍不得家裏,一直在哭,小夏你這個當姐姐的得勸勸芸芸啊。”
“對啊,芸芸也沒幾個兄弟姐妹,一定願意聽你的話。”
所謂的親戚七嘴八舌,吵得虞夏頭疼。
而江芸芸看到悠閑自在的虞夏,哭得更大聲。
虞夏都不知道江芸芸哪來那麽多眼淚,“江阿姨和我爸呢?”
有親戚接話,“說是有事情得出去一趟,讓我們幫忙照顧芸芸,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麽重要的日子,他們竟然一起出去了?
虞夏若有所思,不動聲色撥了幾下腕上的銅錢串。
親戚推著虞夏讓虞夏安慰人,虞夏敷衍了幾句便不肯再開口,往角落一坐低頭玩手機。
說是一會兒就回來的人,虞夏玩了兩個小時手機才見到。
看到江瑩然,又哭又鬧的江芸芸總算是消停了下來,眼裏的生氣仿佛刹那被抽走。
將手機揣回兜裏,虞夏不動聲色蹭到江瑩然身邊,“拿到了離婚證,江阿姨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