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賓客的注視下,江芸芸和李俊傑站在台上,按照司儀的引導說‘Yes,I do’的時候,江芸芸緊緊盯著孫文曜不放,顯然是把孫文曜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江芸芸看孫文曜孤身一人,顯然不可能是陪朋友來的,她想賭一把,賭孫文曜為她而來。
孫家的小少爺,就算在婚禮上大鬧一場,也沒人敢對他說什麽。
隻是可惜,孫文曜哪裏都看,就是不看新郎和新娘。
饒是如此,江芸芸的視線明顯到有人心生不滿。
新人敬酒環節,李夫人隔得遠遠的向虞夏舉了舉杯。
虞夏笑眯眯地舉杯回應。
周言禮佯裝疑惑,“夏夏和那位李夫人有交情?”
虞夏淺抿一口紅酒,“有交情,算得上是忘年交吧,但是這種場合不適合表露這種交情,所以隻能隔空問聲好。”
江芸芸才是李家的準二少夫人,李夫人當然得和江芸芸演和睦的婆媳相處戲碼,和虞夏走得太近不是件好事。
這個道理她們雙方都懂。
周言禮裝作一知半解地微微點頭,實則心裏如明鏡一般。
既然算得上忘年交,那他的計劃又得稍作修改了。
酒過三巡,婚禮沒出什麽亂子,虞夏清楚江芸芸和李俊傑的婚事已成定局,果斷拉著周言禮偷溜。
“我們回壹品?”虞夏打了個噴嚏。
看她狀態不算好,周言禮點頭應聲,“好。”
他們在壹品大門口下的車,周言禮帶虞夏拐進藥店,買了一盒感冒藥。
虞夏眨巴眨巴杏眼,“我覺得我沒有感冒。”
周言禮堅持付款,“你狀態不對,待會兒吃點東西喝了感冒藥就去睡覺。”
“好吧。”難得看他那麽強勢,虞夏也沒有強硬拒絕。
拎著一盒感冒藥進家門,虞夏隻粗粗掃了兩眼,驚覺整間房子和她上次過來簡直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