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撞進了一雙漆黑幽深的黑瞳,那黑瞳裏蓄著柔和的笑,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周言禮將口罩摘到下巴處,薄唇微微勾起,“歡迎回家。”
虞夏眼神躲閃,避開男人那專注到讓人臉紅心跳的目光,視線掃過他的鴨舌帽和口罩,“你這打扮……”
難怪她沒看到人!
這也擋得太嚴實了!
周言禮無奈失笑,又重新把口罩戴上,“我一個小時前到的這,遇上變態了,非要我的聯係方式,我把婚戒拿出來都沒用,嚇得我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跑,後來為了保險起見,去買了帽子和口罩,能擋就擋。”
虞夏震驚,“竟然有那麽不要臉的人!光天化日!這也太囂張了!”
“是啊,太囂張了。”周言禮壓了壓鴨舌帽,接過她拎的袋子,“夏夏這是帶了什麽回來?”
虞夏脫口而出,“師父送你的禮物。”
話出了口,她恍然意識到不對。
在周言禮的認知裏,她是從寧城回來的,而她留在寧城的目的是跟蔣依依算賬,那她是怎麽拿到師父送的禮物的呢?
周言禮唇邊的笑意更深,“夏夏的運氣那麽好?在寧城還遇到師父了啊?”
虞夏:“……”
她抬眸,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頷線,很想摸摸他的頭。
他真的……太乖了!
她還沒想好怎麽圓謊,他先幫她找了個一聽就很完美的借口。
在他的眼裏,她是不是絕對不可能撒謊?
畢竟……從寧城飛渝城的航班,和廣城飛渝城的航班有非常明顯的時間差,她還是下了飛機,路過顯示航班信息的電子屏才想起來,她忘了在這件事作偽,但凡他查一查……
虞夏順著他給出來的理由接,“對,運氣好,碰巧……師父到寧城工作,被我抓住了。”
他越是這麽赤誠,她就越是不忍心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