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禮看她想知道,順著她的意思,小心翼翼撕開盒子開口處的貼紙。
虞夏笑眯眯看著那雙工藝品般的手,小心髒撲通亂跳。
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盒子的卡扣,盒蓋彈開。
虞夏探頭。
“咦——師父這次竟然……”
那麽敷衍?
盒子裏,帝王綠翡翠吊墜熠熠生輝。
但這種東西有錢就能買得到,她還以為師父會送平安符,畢竟她師父那種級別的玄學師送的平安符有市無價,最為貴重。
而且……
虞夏看了看吊墜,又看了看周言禮那張俊美非凡的臉。
幾個回合下來,她鬱悶了。
吊墜很寶貴,沒有裂痕,綠光通透,清澈如水,是珍品。
但有個致命問題,周言禮的氣質和翡翠不搭,周言禮適合黑色的飾品。
“我很懷疑,師父是不是把給你和給夢月姐的禮物放錯了?翡翠吊墜這種首飾,不是應該送給女孩子?”
虞夏無法想象給於夢月的那個木盒裏裝的是什麽。
周言禮小心翼翼拿起吊墜。
他發現了,吊墜不適合他,但很適合鮮妍明媚的虞夏。
他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有沒有一種可能,師父想托我的手,讓我將這送給你?”
虞夏托腮,嚴肅地回想了一下自家師父的行事風格,“那師父直接送給我不好嗎?何必兜那麽大一個圈子?”
周言禮越深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道理,“夏夏是不是跟師父提過我家境不好?可能他老人家就是想著,我沒辦法給你送太貴重的首飾,但女孩收到首飾總歸會開心。”
“所以他把這送給了我,我再轉送給你,這樣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虞夏靜默片刻,“師父要是能這麽浪漫,他也不會孤寡那麽多年,我覺得他就是放錯了。”
周言禮沒有和她爭執這種問題,隻無奈笑了笑,把吊墜放回盒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