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禮怔住,愣愣地看著笑得軟乎乎的人,眸色漸漸轉深,就連心尖都開始發燙。
別人酒後可能會撒謊,但虞夏念叨了一路‘你真好看’,周言禮知道,她隻具備了酒後吐真言的能力。
‘你真好看’是真話,那‘我喜歡你’理所當然也是……
“夏夏,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好不好?”
周言禮出口的嗓音微啞。
虞夏歪了歪頭,仿佛沒聽懂他的話,隻看著他笑。
周言禮也不失望,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麽引導她重複一遍,唇上忽然一軟。
那剛剛還在細細勾勒他眉眼的纖細小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虞夏俯身,嘴唇碰了碰嘴唇。
哪怕是醉了,她該任性的時候還是任性得可以。
他想聽‘我喜歡你’,她偏不說。
但她能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沒有聽錯。
周言禮的心徹底亂了,心跳聲如雷鳴,震耳欲聾。
驚喜來得太突然。
他覺得他該回應,但是一時想不到能說什麽,能做什麽。
虞夏收回手,手肘撐著大腿,手掌托腮,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你之前有喜歡的人嗎?”
要不是她眼神還是迷蒙的,且坐不穩,周言禮都要懷疑她剛剛在裝醉。
他抬眸望著她笑,“曾經有過。”
有過,但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都27了,有過喜歡的人不奇怪。
“我也曾經有過。”虞夏大方分享,“但我已經決定不喜歡他了!”
周言禮知道她說的人是誰。
唐映南,她的師兄。
太明顯了,她藏不住,可能也不懂怎麽藏。
心頭剛冷了一瞬,下一秒,心髒重新變得滾燙。
他聽到了她說,“我決定以後要喜歡你!”
周言禮按了按心口位置,這冰火兩重天的,他有點受不住。
“你知道我是誰嗎?”
虞夏又伸了手,指尖臨摹過他臉頰的每一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