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低頭蹭他的臉,“證明!”
周言禮回想了一下他們的交流,才領悟到她話裏的意思。
但他該怎麽解釋,想他證明會喜歡她的決心,不需要扒衣服呢?
今晚的刺激過大,堂堂周氏集團掌權人的腦子已經快亂成漿糊。
看他似乎在走神,虞夏眯了眯眼,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手抓住他的雙手,將他的手摁在地毯上。
周言禮沒想到虞夏突然來這一出。
等他反應過來,濕儒的唇瓣已經印上了他的下巴。
身為醉鬼,虞夏裝作親錯地方,磨磨蹭蹭地從下巴往上吻。
直到親上微涼的薄唇,她才滿意,原本就泛著紅的眼尾多了幾分惑人的媚。
一個主動權完全沒在自己手上的吻,青澀而勾人,成功帶走了周言禮絕大部分理智。
被酒勁影響,周言禮輕而易舉掙開了虞夏的控製。
他一手護著她的腰肢,一手撐著地板坐起來。
“夏夏,我是誰?”
聽著那沙啞的嗓音,虞夏莫名覺得醉意真的上頭了,“你是——”
她刻意拉長尾音,“我以後要喜歡的人!”
周言禮不滿意這個答案,主動低頭啄了啄那張嫣紅的小嘴,循循善誘,“夏夏以後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
虞夏抓住他的手,巴巴仰頭看他,眼裏又蓄了淚。
忍得快炸了,周言禮依然有等待答案的耐心,也沒被她的眼淚敷衍過去。
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她如果醉到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得,他就得繼續忍。
趁人之危不行。
她清醒之後有可能會後悔。
至少,至少她得能喊出他的名字。
不然,在**她如果脫口而出別人的名字,他會瘋。
虞夏也算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麽了,抓起他的手指咬住,牙齒磨著他的指腹,含含糊糊,“周言禮。”
周言禮提起的心落到了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