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家門口的虞夏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是不是有人在罵她,也沒多想。
把順手拎回來的早餐放到飯廳,虞夏推開周言禮的房門。
都這個點了,他一定醒了。
果然!
衣襟微敞的男人坐在**,聽到動靜抬頭望來,神色委屈。
“怎麽了?”虞夏心虛偏著頭,被他眼神裏的控訴看得百般不自在。
心想他該不會反應過來她昨晚是裝醉了吧。
周言禮深吸一口氣,眼底的失落蔓延,“你後悔了嗎?”
虞夏:“?”
她走到床邊坐下,“為什麽你覺得我會後悔?”
周言禮將手裏的支票遞過去,“這不就是兩清的意思?”
虞夏看看支票,再看看垂著眉眼的人,噗嗤笑倒在他懷裏,“想什麽呢,我們之前不是打賭了?說好的我輸了就給你一張空頭支票,我隻是在兌現承諾而已。”
聽到這個解釋,周言禮麵色一僵,“抱歉,是我想岔了。”
虞夏抹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緊接著又聽到他問,“夏夏幾點出的門?”
“七點左右。”虞夏笑得杏眼彎彎,“出門是因為睡醒之後高興,想打電話找人分享我的高興,也是有點肚子餓了,順帶吃了早餐才回來,也給你帶了早餐。”
垂眸看著她,周言禮低頭,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補上,早安吻。”
虞夏眼睛亮晶晶,“早安吻是親額頭的嗎?”
這暗示過於直白了,周言禮莞爾一笑,“但是親別的地方,我可能就要遲到了。”
虞夏扒拉他的手臂,看了眼他腕表上的時間,果斷撤出他的懷抱,“快洗漱!不然真要遲到了!”
周言禮也不想崩人設,用最快的速度換衣服洗漱,吃了兩口虞夏帶回來的早餐,匆匆出門。
當然,走之前將虞夏擁入懷裏,緊緊地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