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禮沒再和彈幕聊,大概講了講明天開播的時間,他火速下播。
花五分鍾發好投票動態,他發信息和虞夏說晚安。
虞夏回複了一句晚安,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被‘夏夏老師’這個羞恥中帶著合理的稱呼刺激過頭了,虞夏在**滾了很多圈,直到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這才睡過去。
翌日。
清晨的日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撒進室內。
虞夏睡著睡著,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
她倒是沒被日光擾醒,而是被準點的八點鬧鍾叫起來。
從被子裏伸手,無比準確地拍到手機上,按停吵吵嚷嚷的鬧鍾。
虞夏也沒賴床,頓了兩三秒,掀開被子坐起來。
開啟了長達五分鍾的待機模式。
意識漸漸回籠,虞夏把做夢夢到的內容丟到腦後,緩緩抬手,羞愧捂臉。
“完了……”
她做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夢!
她竟然夢到自己坐在周言禮的小腹上,扯住他的領帶,還摸他的胸口,強迫他喊她……
夏夏老師……
而被她‘欺負’的周言禮眼尾泛紅,淚光閃閃,有種容易激起人淩虐欲的委屈。
“我本質是這種人嗎……”
“不能吧……”
又花了五分鍾對自己的本質進行了深層次的剖析,虞夏拿起手機。
一看時間,不能繼續磨蹭下去了。
她歎了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邁著沉重的腳步進浴室洗漱。
洗漱完,虞夏換上她昨晚購入的衣服,到梳妝台前化妝。
十點十分的鬧鍾響起。
虞夏放下口紅,抿了抿唇,背上小挎包,不緊不慢出門。
有了昨天被寒風吹得臉都僵了的經驗,虞夏今天學聰明了。
圍了圍巾,把下半張臉都埋到圍巾裏。
從酒店過去她昨天找的咖啡館,走路隻需要十分鍾。
上午的咖啡館,生意不火熱,隻有兩三張桌子是坐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