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良季點了點頭，“對，隻要有證據，無論是私下協商，還是鬧到法庭，都好處理的很。”
“行，那卓律師……”
“我可以當她的辯護律師。”卓良季答應得迅速，“需要我的時候直接給我發信息就好。”
虞夏安心了，“卓先生的心上人——”
她淺賣了一個小關子，尾音拉長。
看卓良季緊張得手背青筋凸起，虞夏笑笑，“會在半年內離婚。”
卓良季手腕一顫，險些沒握穩杯子。
他等了二十年，心境從期待她分手到期待她離婚，結果有人告訴他，他將在未來的半年內如願以償，他怎麽可能不激動！
虞夏深深覺得，要不是卓良季當了那麽多年律師，鍛煉出來了，他現在應該會狂笑。
她沒敢想象，究竟有多喜歡對方，才會隻是聽說了這個消息，就紅了眼眶。
“謝謝！”卓良季出口的聲線帶著啞，“很感謝夏夏大師！”
“不客氣，我也隻是收錢辦事而已。”虞夏眨巴眨巴杏眼，不經意間扭頭。
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了一個穿得全身黑，戴著黑色的毛線帽和黑色口罩的人舉著手機在拍照。
拍的……似乎正是她這個位置？
虞夏眼底劃過一絲晦暗。
她本來沒多想，她的位置近門口，這家咖啡館的門口裝橫的很有格調。
她還想著，那個人應該在拍門口吧，結果她一看向他，他就匆匆收了手機離開。
活脫脫的做賊心虛。
“外麵是有什麽東西嗎？”注意到虞夏凝望著落地玻璃一動不動，卓良季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
聽到卓良季的問話，虞夏回過神來，“沒有，就是隨便看看。”
“卓先生還有什麽問題想問的嗎？”
卓良季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沒有了。”
“那這次的委托就結束了，要是我的聯絡人問起我……”虞夏頓了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希望能給我一個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