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好談的,如今事情已經都定下了不是嗎?”
喬書意覺得很累。
隻要光想到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就覺得很累。
“不是這樣的。”
何驚墨有心阻止喬書意這麽想。
他看出喬書意的身心俱疲,也有些自責。
“是我沒有護住你,你出了這樣的變故,我也很心疼,我不知道祖母她們會做這樣的事情……”
“夠了。”
喬書意不想再回想起那些事情。
回想起她從迎喜茶樓樓上滾下來,失去了孩子。
回想起她清醒的第一日,葉望舒親手來送上休書。
這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孩子,葉望舒也是她當成親生母親一般對待了兩年的婆母。
可是,這兩件事情的結果,叫她太失望了。
她現在好不容易走了出來,自己開了喬氏獸醫館,她不想再回到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
“對不起……”
縱有千言萬語,何驚墨最終還是匯成了三個字。
片刻後,他看喬書意確實沒有邀請他進去的心思,深吸一口氣,將隱藏在心中幾月的疑慮問出了口。
“書意,我想知道,你和季承奕,是否有私情,這孩子,到底是我的,還是他的?隻要你說,我就信。”
何驚墨的聲音很輕,隻有喬書意和曲芸,還有他自己能聽到。
喬書意心中的最後一絲情分,也因為何驚墨這句話消失殆盡。
什麽好好談談。
他來見她,就是為了確定她的孩子,到底是他的還是季承奕的?
隻要她說,他就信?
喬書意冷笑一聲。
人心若是有鬼,無論你做什麽,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他既然這麽不願意相信她,又為什麽要來她的家門口,同她道歉?
喬書意突然發現,這段婚姻關係,比她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笑。
因為從頭至尾,何驚墨就沒有真正的信任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