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鬥笠下,一張剛毅的麵容漏了出來。
男子容貌出塵,因著常年不見光,肌膚白過尋常女子,此刻他一身白衣,將他人承托的更加白了。
他的唇緊緊抿著,表情也因為憤怒,看著多了幾分冷意。
但那俊秀的麵容比起何驚墨,顯然更勝了幾分。
何驚墨突然有些嫉妒。
這張臉,在他年少時不值一提,不過是尋常世家交流時,互相客套一下的其中一張臉罷了。
而如今,自打將他和喬書意聯係在了一起,他就嫉妒的不能自控。
“果然是你!”
何驚墨捂住肋骨,將唇畔的鮮血擦幹淨。
“你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怎麽還好意思打我?”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季承奕當場就廢了他的一條腿。
“啊!”
何驚墨捂住腿驚呼出聲。
他萬沒想到,季承奕囂張跋扈會到如此地步,竟敢在他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還敢當麵廢了他的腿。
明明知道他和他妻子可能有染,卻打不過,何驚墨心裏憋屈的都快吐血了。
王義被神秘人所殺,屍體掛到了迎喜茶樓裏麵。
次日,喬青原就被脫光了衣服,扔到了王義棺木之中,被不少人聽說了消息。
季承奕是武將,誰若是傷害了他的人,他壓根不會估計旁的,就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最近這些事情,和喬書意有關,肯定都是季承奕做的。
“你若是再敢汙蔑她,我當場殺了你。”
見季承奕一張俊臉比剛才更加多了幾分冷意,何驚墨的後背忍不住浸出了冷汗。
他真的會做到。
“知道你同她成婚時,我本不想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季承奕的話裏,帶著滄桑和失落,讓何驚墨猛然一怔。
他忘不了他寫的那封信。
一月之期,踏過這萬萬重山,來娶他心愛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