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原渾身顫抖不止,害怕季承奕真的做出這種事情。
她眼神裏帶著乞求。
“季將軍,您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季承奕冷冷一笑。
“你們既然已經耐不住寂寞,搞在了一起,就好好一起鎖死,若是他再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來招惹喬書意,我直接廢了他。”
喬青原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脖頸紅痕,嚇得不敢說話。
這要是讓何驚墨知道,他求婚前她剛和別的男人廝混過,她還能嫁給他嗎?
“我知道了。”
喬青原聲音帶著乞求,雙眸含水,上牙咬著下唇,可憐巴巴的注視著季承奕。
“我以後一定管好他,你能不能先幫我把門關上。”
季承奕雙手環胸。
“我對你這種肮髒的女人沒有興趣,也沒有憐憫,所以你若是想用這種白蓮花手段在我身上,我勸你死心,別讓我惡心到了,省的我現在就掀翻你的牆。”
香兒聞訊趕來,驚呼一聲。
看到喬青原被人看光,她滿臉通紅,剛想叫人,又覺得叫人會對喬青原更加不利,忙不迭跑進屋內,將衣架上的外衫拿過來給喬青原披上。
“小姐……”
喬青原目光一沉。
“香兒,你先下去,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若是你傳了出去……”
看著喬青原狠毒的眼神,香兒惶恐的點頭退下。
喬青原披上衣服,也不再局促,看著季承奕,冷笑道。
“我做這些事情,還不是因為喬書意屢次來招惹何驚墨嗎?他都決定娶我了,喬書意還陰魂不散,你說我管不住何驚墨,怎麽不說自己管不住喬書意?”
季承奕打量了一眼喬青原,眼神更加輕蔑。
“管不住自家的狗,還要怪過路的人,他沒腦子,你也沒腦子,兩個人還特別不要臉,真是天生一對。”
“把你的人給我從養顏齋門口撤走,若是再讓我發現你盯著喬書意,我便讓京城的春宮圖裏都印上你洗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