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一問,三個人都齊齊看向了季承奕。
季承奕看著她們,指了指腦子。
“沒事就吃點豬腦補補,我純屬單戀,喬書意沒看上我。”
這話說的……
還真是為了罵人,連自己身為男人的麵子都不要了。
何驚墨看著他,眉宇間有些試探。
“你是說書意沒和你在一起?”
“我求婚了啊,但是書意不同意,她說她被一個畜生毀了一輩子,現在不想考慮感情。”
何驚墨:……
最讓他在意的還是,喬書意沒有明確的拒絕。
也就是說,季承奕或許還有機會。
他的拳頭死死攥緊。
憑什麽,季承奕還有機會,可以他卻做什麽都改變不了喬書意的心思。
季承奕站在門口,看著何驚墨,有些鄙夷道。
“說實話,我覺得我們最近做的事情都挺沒品的。”
“但是我這個人吧睚眥必報,你們這麽對喬書意,我看不下去,所以沒品就沒品了,我也不需要你們對我有什麽好印象。”
“但是何驚墨,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是靠嗬護和愛的,不是像你現在這樣,糾纏騷擾,甚至想毀了她。”
“別說是喬書意了,就你做的這些破事,換做任何人,誰能接受?”
季承奕看了何驚墨一眼,在團團圍住自己的何家侍衛中往外走,走的肆意瀟灑。
何驚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
“驚墨,別聽他的,不過是一隻被你搞過的破鞋,他還像塊寶似的捧在手心裏……”
“你要什麽女人沒有?要我看喬書意和喬青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喬家的貨色都……”
雷茵茵都快心疼壞何驚墨了,要不是剛才季承奕走的太快了,她一定要好好罵罵他,替何驚墨出出氣。
“祖母。”
何驚墨冷喝一聲,“夠了。”
他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