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可是不喜歡我這些東西?”
這要是說很喜歡,等於是間接應了這句婆母,承認了王映紅的身份。
人還沒弄清楚是哪裏來的,受了這句婆母,把林怡當什麽了?
張柔淑自認為,林怡這麽多年盡心盡力,她不該再給她平添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
“映紅姑娘來了便是客,回家再說。”
張柔淑冷冷淡淡,挽住林怡的胳膊。
“承海,怡兒抱著你當年的牌位做了你的望門寡,這件事,你可知道?”
王映紅愣住,抬頭看著林怡。
她剛剛還以為林怡是季承奕的夫人,萬沒想到,竟然是季承海的望門寡?
季承海已經娶夫人了?
那還和她生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
王映紅幾乎要當著眾人的麵發作,但她還是忍住,看向季承海,想聽他親口承認。
季承海頭都大了。
“我不知道……”
季承海裝作無辜,扭頭看向眾人,很是震驚。
“怡兒當年青春正甚,我和承奕……險些戰死沙場,我還以為怡兒會另嫁他人。”
目光之外,滿是心虛。
因為他知道。
林怡嫁入季家做望門寡乃是大義之舉,以她為首,掀起了一波望門寡潮。
朝廷體恤將士們,為了讓將士們死得其所,將這些勇敢的女子列了一個名單,張貼在崇永國的每個通告處,貼足了一百日。
所以,季承海知道。
聽聞季承海說自己不知道,季承奕和季永言快速掃視了對方一眼,隨即黑下了臉。
季承海這一個通敵之人,必定時刻緊盯皇榜,不願意錯過任何消息。
季承奕當年被害“戰死”,就日日查看皇榜。為的便是想看看季承海是否落網,還有季家是否已經遇害。
他便是在那處,知道了林怡嫁給季承海的事情。
因為皇榜上沒有喬書意的名字,他幾度以為喬書意已經為他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