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意身為少夫人,是在場年輕女眷中算得上尊貴的了,也許黃嬤嬤下手會顧念著些,不一定會讓喬書意破層皮。
但今日,被一個下人這樣打,喬書意這臉也算是當著大家夥的麵丟盡了。
想到這些事情,喬書意卻也沒做多的反應,隻是強撐著將身子又挺直了兩分,咬了咬牙。
左右這一頓打是過不去了。
眼見著黃嬤嬤真的拿出了戒尺,要往喬書意身上招呼,曲芸都要嚇昏厥過去了,忙掙脫開下人的手,跪在喬書意麵前,替她擋著。
“老夫人,要打就打奴婢吧,我們少夫人身子弱,不能這麽打啊。”
“怎的?”
雷茵茵頭歪了歪,打量著喬書意,又眯眼看著曲芸,“她連戒尺都受不了?”
“打不得!打不得!”
曲芸邊哭邊擺手,時不時回頭求助著看向喬書意。
再這麽下去,曲芸定是要把她有身孕的事情說出來了。
喬書意眉心跳了跳,隨即看著和曲芸交好的葉望舒身旁的大丫鬟道,“還不把這沒規矩的丫頭拖下去?”
眼見著曲芸被拉走,喬書意回頭看著雷茵茵,仍舊是那副挺直脊背的樣子。
“祖母,你不要同我的丫鬟計較,書意認罰。”
曲芸眼淚鼻涕橫流被人拖著離開,早就沒有了身為何府少夫人大丫鬟的體麵。
此時她心中鬱結,一方麵想把喬書意懷有身孕的事情提出來避禍,一方麵又顧念著喬書意想要隱瞞不敢開口。
“黃嬤嬤,給我打!”
雷茵茵令下,黃嬤嬤就上前,朝著喬書意走了過去。
“誰敢碰她?”
何驚墨像是一隻被人踩住尾巴的貓兒一般,突然衝出來,一把抓住了戒尺。
黃嬤嬤已經發力,那帶著風聲的戒尺根本收不回來,直接就將何驚墨的手心抽了個正著。
兩廂碰撞,加之何驚墨本就沒有習武,細皮嫩肉的,虎口處直接就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