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給兩人的婚姻留下最後一絲希望,她一定會搶下那戒尺丟在腳邊,說上一句。
“你算是我喬書意哪門子的長輩?”
她並不是個柔弱吃癟的軟蛋,隻是總想著在事情鬧到無法挽回之前,給所有人留下餘地。
喬書意微歎一聲,拉了拉何驚墨,暗暗搖頭。
何驚墨看到喬書意的動作,也是微愣了片刻,片刻後,他退到了一旁,有些複雜的注視著喬書意。
“書意認罰。”
喬書意跪的端莊,眼睫微微下垂,看著自己的膝蓋。
她這倔強的樣子惹得何驚墨心中微痛,心裏又難免在猜想,喬書意這般,是為了瞞住他們和離的事情嗎?
他是不是誤會她了?
心中正這般想著,何驚墨眼前突然一花,就看到黃嬤嬤再次上前,將戒尺往喬書意身上招呼。
方才挨了雷茵茵一巴掌,黃嬤嬤現在顧念著何驚墨,並沒有下死勁,反而隨時留意著何驚墨的動向。
眼見著何驚墨條件反射一般護了上來,黃嬤嬤的戒尺微微一抬,就換了方向。
“啪!”
戒尺的聲音響亮清脆,在場的人都不由朝喬書意身上看去,隻見她藏在何驚墨的懷中,用手捂住了臉,手掌下那抹若隱若現的殷紅嚇人。
黃嬤嬤那一下戒尺,竟是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喬書意的臉上。
“嘩。”
女眷們又是嘩然。
喬書意作為何家少夫人,乃是何府地位較高的小輩,不論她娘家多麽複雜,至少在何府,那也是有身份的。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被何驚墨護著,竟還遭了下人打一巴掌。
“祖母!”
看著喬書意臉上的那抹殷紅,何驚墨心疼的幾乎要滴血,直接一把搶過黃嬤嬤的戒尺,扔到了雷茵茵麵前。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已說了,書意去韓氏醫館幫忙,是得了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