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黃嬤嬤就親自帶著一位老大夫前來,當著眾人的麵,給喬書意號了一脈。
“少夫人脈象尚且微弱,但確為有孕不錯,應當隻是月份不大。”
大夫的一句話,讓何府眾人懸著的心掉了下來。
“但看少夫人的脈象除了有孕之外,恐還有鬱結之相,若是不好好調養,這孩子能否平安降生,還是未知數,少夫人,切莫多思多憂,為了孩子好生將養才是。”
喬書意早就被葉望舒扶著坐到了她的位置,此刻聽聞大夫說的,隻覺得心中越發沉重。
一樁樁事情積壓下來,她如何避免多思多憂?
送走了大夫,有人歡喜有人愁。
主位上正坐著的雷茵茵麵色仍帶著不善,但也和顏悅色了些。
“既然有了身孕,打就不打你了,但你做錯了事情,長輩管教還如此頂嘴,該罰還是得罰,就罰你抄三十遍佛經為何府祈福吧。”
她雖不喜何府長孫出自喬書意的肚子,但顧念著畢竟是自己的曾孫,怎麽說,孩子都是何家的孩子,是不該打了。
“小喬娘子的事情風頭正甚,對於何府來說,簡直是丟盡了臉麵,你在院中禁足一月,一月後也不要再拋頭露麵了,安安分分做你的何府少夫人。”
未得喬書意回應,雷茵茵大手一揮,直接帶著黃嬤嬤離開了。
眾人也一一起身,告別老太太後,同何驚墨喬書意二人賀喜,又恭維了葉望舒幾句,這才相繼離開。
等到眾人散盡,葉望舒才收起笑容,有些擔憂的握住了喬書意的手。
“我總覺著有些不對,你同母親來。”
葉望舒是個表麵大大咧咧,實則很細致的人,別看她愛偷吃冰燕窩,但是這眼睛看到的,卻不比尋常人少。
要是換做先前,喬書意一旦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一定會在私下她們催生時,扭扭捏捏就將此事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