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撒落,程珞緩緩睜開了眼。她下意識想要翻個身,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愣了半分鍾才想起來,自己是在酒店,而且昨晚也不是正常入睡。
記憶倒是很清晰,想到一點,就浮現出來一連串,還伴隨著隱約的頭疼。
她意外喝到了高度數的酒,在餐廳門口搖搖晃晃,是裴謙弈把她抱回房間的。
程珞垂眸一看,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身上蓋了一床雪白的薄被。
等等,被子?
她昨天好像是說,讓裴謙弈直接把她放在被子上。她當時還不算困,想著吃了解酒藥以後,身體應該會舒服點,打算起來洗漱一番,換上睡衣,再清清爽爽鑽進被子睡覺。
程珞又往身側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確實還睡在被子上,身上蓋的是另外一床。
一整晚沒卸妝,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麽不適。
她摸上自己的臉,愣住了。
被子另外蓋了,妝也卸了,這些難道是裴謙弈做的嗎?
記憶慢慢地繼續加載,程珞一下坐直了身子,扭頭向身側看去。
地上空無一人。
程珞正疑惑著,突然聽到“滴滴”兩聲,她的房門被打開了。
來者三兩步就走到她麵前,莞爾一笑,“喲,醒了?”
“……鈺歡姐?”程珞眼裏閃過一絲訝意。
夏鈺歡打開放在床頭櫃上的塑料袋,將裏麵五花八門的藥盒拿出來,目光掃視了片刻,挑了一個白色盒子將其打開。
“來,宿醉,吃這個比較管用。”
她將藥和一杯溫水一起遞了過來。
“哦……謝謝。”程珞接過,感覺自己反應還是有些遲鈍,默默將藥吃了。
“不好意思啦,讓你受罪了。”夏鈺歡露出一個很柔和的笑容,“現在感覺還好吧?”
“我沒什麽事,”程珞喝光了一整杯溫水,神色有些疑惑,“鈺歡姐,我記得是裴謙弈把我抱回來的,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