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陸子萱和夏萱妍早早的就去了學堂,和學堂的貴女們說起了夏祈韞。
薛子蘭看著這兩姐妹,好奇道,“聽說你們五妹妹今天也回來念書了?”
陸子萱重重的點點頭,“可不是。”
站在薛子蘭身邊的穆玉竹也湊上前,“那她的腿腳可恢複了?聽說還是為救三皇子傷的,可真是癡心一片呐,就是不知道三皇子領不領她的情。”
“三皇子派人送了不少補品呢,把房間都堆滿了。”陸子萱聳聳肩,假裝漫不經心道,“三妹妹生了病,請求五妹妹能分點補品給三妹妹她都不願意。”
“小氣鬼!真以為救了皇子一命她就是皇妃了?也不瞧瞧她一天天穿的大紅大紫的,俗氣的很,三皇子瞧見了都該害怕。”薛子蘭說著,和身側的幾個人一同捂嘴偷笑了起來。
穆玉竹拿出一個小瓶子來,在眾人麵前擺了擺,“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眾人正說著,隻見當朝太傅之子陳元啟從門外進來,一身白袍,緩緩的走到了位置上落座,模樣俊朗,氣質出塵。
若說這京城的皇室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太子和三皇子兩位翩翩公子,以及那位讓人聞風喪膽的雲王謝鴻漸。皇室之外的青年才俊中,便是以陳元啟為首,隻可惜陳元啟雖家境優渥才華斐然,卻狂妄不羈又喜歡拒人於千裏之外,讓人愛恨不得。
隻見陳元啟坐到位置上,拄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穆玉竹喜歡陳元啟,連忙往一旁挪了挪,笑意盈盈道,“元啟哥,我姐姐過幾天要辦賞菊宴,特地得了皇上的準許設宴在宮中,到時候你來嗎?”
穆玉竹的姐姐穆玉翡新貴得寵,如今正是後宮炙手可熱的寵妃,一時風頭無兩,許多豪門新貴都望著能通過穆玉竹搭上她姐姐這條線,賞菊宴更是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