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姐姐誇讚。”夏祈韞說著,便坐在了自個兒的位置上,看起了書來。
陸子萱見討了個沒趣,便也坐回到了位置上。
先生沒一會兒便講到了文臣武將之爭,便問道,“大家都說說,這天下平定,有武將攘外,又有文臣安內。那究竟是武將重些,還是文臣重些?”
陸子萱在學堂上發言一向踴躍,起身道,“子萱以為,攘外必先安內,曹操無郭嘉無法伐袁紹,劉備無孔明便無三國鼎立之勢。”
夫子點點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陳元啟,“元啟可有心得?”
陳元啟卻好似心思不在課上,起身道,“元啟以為,武將更為重要。先朝雖然治國有方,百姓安居樂業。可惜最後邊關被破,百姓橫屍荒野者不計其數。”
先生摸了摸胡須,顯然是不太滿意,看著眾人道,“有人還有別的看法嗎?”
一旁的薛子蘭抬頭笑道,“先生,夏祈韞父親是將軍,她定有心得!”
先生撫了撫下巴的胡須,看了一眼夏祈韞,“你有心得?”
夏祈韞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朝著先生福了福,“先生,祈韞以為,為文官者輔佐君王製定治國安邦之策,為武將者,為國戍邊擊退、殲滅一切來犯之敵!若朝中文、武不合,內訌起於蕭牆之內,國運則危矣。尋求文武平衡之道,才是治國之本。”
“嗯,說的不錯。”先生露出了欣慰的神情,“難為你作為一個將軍家的嫡女還能這般想。”
“她什麽時候開竅了?”薛子蘭一愣。
若是從前,這般惡搞一下,夏祈韞定會支支吾吾不知所雲出醜一番。誰不知道夏家的夏祈韞是個整天穿紅戴綠,學業奇差的草包,可如今,這夏祈韞養傷回來,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切,不就是和稀泥嗎?”夏萱妍撇撇嘴,“和稀泥誰不會。”